禁衛統領先派人傳了話,隨后厲聲道:“圣上病重,未曾下旨。”
“咻!”利箭劃破長空,毫無預兆地躍上城墻,刺向那前去報信的人。
“我還沒說完呢。”沈南迦放下弓箭輕笑一聲,右手抬起又落下,“北疆軍奉旨回京清君側。殺!”
勤政殿前,禁衛軍將整個宮殿都圍得水泄不通,殿中的侍衛早都被梁懷夕支走了,最多只剩幾個伺候的太監和宮女。
文淵覆手而立,十分悠閑。他在等,等里面的那兩位了結他們之間的恩怨。
他既然敢和梁懷夕做交易,自然不會傻到全然相信對方,永祎王有他想要的東西,他也只好順水推舟,將這個局做的再大一點。
先將梁懷琛的計謀盡數告訴梁懷夕,等他做這個反叛者,而自己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坐實他的罪名。
但眼下他等的時間好像比預計的要長了一些。
“文相,城門口,城門口打進來了。”一禁衛軍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誰打進來了?”文淵蹙眉,煩躁之外很是不安。
禁衛軍氣喘吁吁繼續道:“北門,北門是北疆軍,南門是沈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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