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夕裹在厚厚的貂裘大氅中,只露出一張蒼白病態(tài)的臉。
“敢問公公,陛下要本王回京,是有何要事?”
李公公似笑非笑地道,“這咱家可不方便透露,圣上的心思王爺心里應當清楚。”
話說到這份上,梁懷夕再明白不過,無非是覺得既然已經(jīng)無法在遙遠的邊境消除他這個隱患,那便繼續(xù)抓回去關在京城之中,放在眼皮子底下,免得他有什么小動作。
他不慌不忙咳了幾聲,流露著自己嚴重的病情,“還請公公通融,回去告知圣上,本王病重,最快啟程恐怕也是要等到入秋了。”
重病之下奔波勞累的是事情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眼下北疆未定,哈吉樂那邊虎視眈眈,他不能離開沈南迦。
上一刻還嬉笑著的李公公霎時間變了臉色,“這是圣旨,王爺難道是要抗旨不成?”
這句話緊隨其后的便是隨他而來的禁衛(wèi)軍拔出兵刃對向梁懷夕。既如此,蒼翎衛(wèi)也顧不得這人是否身份尊貴,同樣拔劍相向。
南將軍離開前的命令是要他們保護好王爺,抗旨要死違背軍令更是要死,不如選前者,起碼這里天高皇帝遠,一時半會兒管不到。
雙方氣勢劍拔弩張,反觀梁懷夕倒是十分悠哉。
他這般的態(tài)度更加惹惱了李公公,只見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用力瞇了瞇,已然抬手準備向禁衛(wèi)軍發(fā)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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