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定了心神,“是嗎?那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他。”
長槍利于戰(zhàn)場,范圍廣,既可攻又可防,但在面對寒部這種多靠力大的兵刃時,若使用者自身沒有足夠的氣力,便會大大的降低長槍的靈活性。
然而在力氣這一點上,漢人總是明顯輸于匈奴的。以此,沈自炡才會多訓(xùn)練沈東絳的力量和穩(wěn)定。
但沈南迦不一樣,她的槍法承自父親,乍一看招式相同,實則不然。因她是女子,無論如何力氣都比不過男子,她便憑借著身量小的優(yōu)勢,將敏捷發(fā)揮到極點。
在力不足的情況下,借著巧勁化解,再憑著敏捷變換身位,又快又猛,幾乎快要和長槍合為一體。
剩下的三招,她招招都是奔著致命去的,步步緊逼。吃力的人很快就變成了哈吉樂,漸漸的他連說話也*顧不上,只得專心應(yīng)對這變化莫測的長槍。
他不明白,他分明知道這一套槍法的每一式,可總是在落刀那一刻偏離,而對手卻像是能看穿他的每一步,只要避開了他的攻擊,他便只能退步防守。
最后一擊,雙刀落地,長槍抵上他的喉嚨卻未落下。
“你不殺我?”哈吉樂揚了揚眉。
沈南迦收了槍,借著哈吉樂渾身上下掛著的各種锃光發(fā)亮的小物件反照,擦干凈了嘴角的血,又順便理了理自己的盔甲。
“你會讓我殺?”她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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