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夕的眼睛有些渾濁,她知道這是他寒癥后期五感喪失的癥狀。
“皎,皎皎……”他干啞的喉嚨一遍遍地喊著,看不清,聽不清也感覺不到,沒有任何一瞬間比此刻更想感知到她。
沈南迦握緊他的手,一遍遍應(yīng)著,“我在,我在。”
過了很久,他的雙眸逐漸清明了些,費力抬著虛軟的雙手,撫上她的面頰。
“你,瘦了。”開口全是心疼。
“行軍打仗,哪里還有長胖的道理。”沈南迦說笑著,淚水斷線珠子般地滾落。
他緩緩地說道:“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
“我不……”
他沒留給沈南迦說話的機會,興許是聽不見,攢著一口氣,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遺憾都說盡。
“從前種種,都是我的自以為是。自以為那是你忘記一切后想要過的人生,卻不曾想,與你而言反倒是深不見底的牢獄。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再見時你還是你,可再無從前的靈動,像是衰敗凋零的花。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但看向我時,又好像總是在找尋,是在找從前的那個梁容時嗎?可我早就不在再是了。”
“我是早就該死了的人,卻茍延殘喘至今,滿腹?jié)M腔都是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而你重新盛放,鮮艷依舊,不該與我有過多的糾纏,唔……”
他的這些話多是些求死之言,沈南迦好不容易將他從閻羅殿里求回來,才不愿多聽這些,直接用一個吻盡數(shù)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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