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抿了抿唇,沒明白兩人的意思,丟開鉗制著的被子兄,“他們難道不是在商議要務嗎?”
掙脫而出的被子兄反手就給他來了個腦殼崩,“什么要務需要兩人商議一晚上?怪不得你這么多年找不到媳婦。”
實際上湊在這里的幾個人,唯有年長些的百夫長有家室。
光頭捂著腦袋,好半晌才想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帶著鳴不平的語氣,“不可能,我不信,南將軍可是已經成過婚的人。”
許是從小家中都不曾出現過女子和離的事情,才叫他覺得這樣有失道德綱常。
大眼睛撇撇嘴,“那怎么了,成了婚也已經和離了,你難不成是覺得我們家將軍配不上永祎王?”
光頭激動地站起來,當即否認,“怎么可能,我還覺得這個病秧子王爺配不上南將軍呢。”
南將軍在戰場上無數次救過他的命,雖然她不一定會記得他這樣的小卒,但將軍于他有大恩,這樣頂好的人,定是要配個蓋世英雄才行。
“你小子臉紅什么,莫不是對將軍有什么肖想啊。”被子兄注意到他泛紅的耳尖,立馬調笑打趣起來。
這樣一說,泛紅的便不止是耳尖了,光頭的臉霎時間紅成了一顆火琉璃,追著被子兄非是要揍他,“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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