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忱點點頭收好,卻有些疑感,王爺手下有一支暗衛他是知曉的,可通常的聯系都與他無關,他不多問,王爺也不多透露。今日怎么會突然通過他傳信。
他一個走神的工夫,梁懷夕已經下了馬車。
“王,王爺!”
以免寒部人的偷襲,只能分批次,少量的把百姓們送往谷城,縱覽他們這一隊,多是些老弱婦儒。
“阿娘,我們這是去哪?阿爹呢?”
“去安全的地方。”
“可阿爹不是說安全的地方在……”
“王爺身子差,不在車上好好待著,怎么下來了,莫不是要偷摸傳什么消息?”
梁懷夕將注意力從路過的孩子身上挪開,轉頭便對上了陳越那張討債似的臭臉。
他并不惱怒,輕笑一聲,“中郎將又何必這般防著本王,本王只不過是個病弱的廢人罷了。”
若是徒手繳劍都能算病弱的話,那世上得有多少殘廢,陳越氣憤地磨了磨牙根,冷哼著,“你這幅樣子蒙得了將軍,但騙不了我,你最好是老實些,真讓我抓到你和寒部勾結的證據,管你是什么尊貴身份。”
梁懷夕沒打算和他討論叛賊的問題,直接了當地問道:“方才城里來的士卒給你傳了什么消息,你面色有異,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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