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嗎?在瑤池旁,一起讀書,一起習武,一起被太子欺負。”他自顧自地回憶起來。
“我們不是雖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卻更甚,那時候我們只有彼此的,我只認你這一個哥哥。”
“記得我十三歲生辰那天,你說要帶我去皇城最高的城墻看日落,我等你了整整一天,從正午等到夜深,也沒見你來瑤池接我。”
“從那時起我便發現,你還有母后的偏愛,長姐的關懷,皇爺爺的喜愛,不討喜的人只有我,只有我一個。”
那是他們共有的回憶,可梁懷夕卻始終垂眸,像是個局外人般冷眼旁觀,卻又在一汪深沉中埋藏著什么,“你有什么怨恨,盡管對我來就好,何必要迫害其他的人。”
那天的天空很晴,日頭很大,最適合看日落,梁懷琛從天亮等到天黑,而他也始終離不開那一方昏暗的殿宇。
他與阿淵的情分,也許就是從那日起,便再也尋不回來了。
除了梁懷夕和常曦之外,已經再沒有人記得梁懷琛的小字了,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已經遺棄了那個讓他無比痛恨的名字。
文淵。
第106章拋棄
“容時,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有多日未見你了。”
梁懷夕從神游中收回思緒,對上面前一張滿是純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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