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僭越,自己也曾在他病痛難耐意識不清的時候這樣安撫過。
鐵匠說的對,他是個什么都留不住的命。
酷暑盡,金秋迎,爆竹聲連天,放眼望去,長街一片喜氣,兩側的街道上酒樓上喜氣洋洋圍滿了來看十里紅妝出嫁的長公主。
正巧又撞上中秋佳節,勝過以往數倍的熱鬧。他們哄鬧,喝彩,享受天子的恩賜,卻不會知道暗藏在紅妝之下的冷光
皇帝十里紅妝送嫁長公主,可皇宮里除了長青殿之外,其余各處都分外冷清。
梁懷琛獨坐高臺暢飲,雖說他的病情早已不適合飲酒,可如此的大好之日,心情舒暢之余自然是將這些病痛都拋之腦后。
直到一個身影出現在殿中,他暢快的笑容頓時間凝在了臉上。
“今日可是長姐成婚的好日子,你不去公主府跑來這里做什么?”
梁懷夕完全不在意這場婚事,甚至還穿著平日里的那件天青色長衫,他一臉風輕云淡地理了理衣襟,自然地在一旁坐定,“進了公主府,臣怕是要出不來了吧。”
“你在胡說什么?”梁懷琛憤然起身,勃然大怒。
他起身時衣袖帶倒了桌上的杯盞,琉璃碎作一地,然而這么大的動靜卻許久不見*有奴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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