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良哥哥,是真的回不來了嗎?”阿纓低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聲音卻顫抖得不像話。
回以他的是沈南迦良久的沉默和一句哽咽的“嗯”。
阿纓來到沈家沒多久,但家里每個人待他都如親生,興許是沈西煬跳脫的性子格外討小孩喜歡,阿纓也尤其與他關系更密切些。
沈南迦以為阿纓會痛哭一場,起碼哭出來會好過些,可他只是擦干了淚,大口大口地扒著碗里的飯菜,一言不發,乖巧地叫人心疼。
當初他阿娘去世后的一段日子里,他也是這樣的,沈南迦記得。
寒部大營——
“吾主,釘子寒部對于內奸的叫法傳來的線報。”
哈吉樂聞言惺惺睜開眼,接過密信。
“沈二遇襲生死未卜,南傷心過度一蹶不振。三日后運糧,派眾多主力于程陽谷接應運送,可設計除之。”
他勾唇念著,表情卻并不輕松,甚至眉目間還不自覺透出些遺憾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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