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就這樣倚在床邊打量著他,眼神玩味,“如果微臣說臣什么都不想要,陛下相信嗎?”
“只要朕活著一日,你就別想得到朕的江山。”梁懷琛狠狠地道。
然而文淵卻笑起來,指尖勾起他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擦在他剛咳血染紅的唇瓣上,“陛下病糊涂了不是,臣若是想讓陛下悄無聲息的駕崩,陛下如今還能在這里同臣說這番話嗎?”
漸漸地,掐著他下巴的手加重了力度,粗長的手隆起了經(jīng)絡(luò)。
“初見永祎王,微臣覺得甚是親切,這還要多虧了陛下,如今朝臣都傳言臣與王爺才是一母同胞親兄弟,陛下該如何自處呢?”
這張臉是梁懷琛一手精心刻畫的,他有多癡迷這張臉,如今就有多痛恨擁有這張臉的兩個(gè)人。
“朕就該殺了你!”梁懷琛怒喊著將他推開,伸手去拿床邊的劍柄,卻立刻被文淵按著手臂反制,動(dòng)彈不得。
他勾唇笑著,俯下身靠在梁懷琛的耳邊,一呼一吸都被放大。低沉的嗓音像是死亡帶來的哀鳴,又扼制著無數(shù)恨意,他一字一句,讓身下的人聽得清楚。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huì)鏟除所有陛下所討厭之人,包括永祎王。”
第101章奪權(quán)
距離梁懷夕回京,已經(jīng)過去了半月有余。之前北疆欠缺的糧草,已經(jīng)全都如數(shù)送到了軍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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