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支暗衛,他若想得到這皇位還不是輕而易舉。”梁懷琛眼眶微闔,眸色晦暗,“無論如何,你一定得將這支暗衛除盡。”
文淵似笑非笑得看著他,“怎么?陛下如今這是不怕我了?”
梁懷琛立馬瞪視著他,“他是朕的攔路虎,也是你的,你該好好想想站在誰的那邊,而不是時時刻刻同朕唱反調。”
他暗藏私心,自己養出來的利刃自然是最好用的,但若是借著梁懷夕的手除去了損傷自己的那一端,那才是最好的。
朝堂之上,難得有了新的熱鬧。
兩邊為首,各站一紫袍重臣,形貌相像,像是對鏡而立,然一個不染塵事,一個散漫自得,又像是善惡對立,截然相反。
“這文相與永祎王果真相像啊,莫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胡扯什么呢?永祎王是皇家血脈,怎會和來路不明之人有血緣之親?”
“那這能怎么解釋?要么永祎王非皇家血脈,要么文相是先帝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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