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之前攔截的密信還有寒部來使那番有意引導的話,陳越此刻的警惕之意至盛,盯著梁懷夕目光如炬,右手已然按在了劍柄之上,只等沈南迦下令。
然而沈南迦卻十分堅定地沖著城下喊道:“這里沒有你的王子殿下,哈吉樂,若要戰便堂堂正正的戰,我沈南迦奉陪到底,無需在此妖言惑眾,動搖軍心。”
如果梁懷夕是叛徒,不管他是普通百姓還是皇親貴胃,她都會當即立斷處決了他,可他不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不是叛徒。
此刻,沈南迦的堅定和肯定成功地穩定住了軍心,畢竟在軍中輕信敵人所言是大忌,眾人即刻調整了狀態,一致對外,哈吉樂見狀也不再自討沒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然你說沒有,那便沒有吧。”
接著,他那那桀驁不馴的眉宇高高揚起。
“你放心,我寒部今日不與你們開戰,打了這么久,你我雙方的兵力都有損耗,凌春要到了,希望凌春過后,你們還能如現在這般無畏。”
第91章叛賊
哈吉樂應他所言撤軍了,只留下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回到城中,沈南迦便一頭扎進了軍務之中。
對于梁懷夕的身份,她沒做任何多余的解釋,懷疑既然已經產生,便沒有辯解的必要了,有這個工夫不如做點該做的事情。
但無論如何,他皇室的地位是坐定的,在未有圣令之前,沒人敢對他做什么,只是不知不覺間,在他帳子周圍看守的人多了一些。
與此同時,梁懷夕也十分心照不宣地不踏出營帳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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