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來說,沒什么宮廷宴飲,皇帝是不會來長青殿的,就算是有要事,也大多只是派個太監傳一句,可若是他親自來了,那便不會是什么好事。
梁懷琛徑直路過她,“起來吧。”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對這青瓷的成色略有嫌棄似的擰了擰眉,隨后開口道:“北疆捷報你可知曉?!?br>
常曦即刻注意到了他的不悅,趕忙命人換了套茶盞。正當四方戰亂,宮中需得節儉開支,她現如今暫代后宮事宜,這長青殿便只有對外看起來的奢華,內里很是清貧。
她隨時留意著皇帝的神情語氣,謹小慎微道:“收回失土是大事,宮廷中自會有人傳揚?!?br>
梁懷琛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狀似無意地問道:“長姐喜的是收回失土,還是容時無恙?!?br>
他們相隔萬里,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皇帝的疑心,自是手足親人最為了解。常曦趕忙跪地,“自是先喜憂家國,容時是陛下的臣子,他無恙便能為陛下分擔更多的憂慮?!?br>
她的回答,叫梁懷琛挑不出錯處,卻也心知肚明沒有一點真心。
既如此,常曦覺得圣上也不必再繼續留下去,然而他卻并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順勢歪了身子,拿起了桌上的書簡略略翻看起來。
這是方才少言誦讀時提問的書,常曦有些憂慮,害怕他看出些什么來。然而梁懷琛倒是意不在此,沒為書籍為難,而接下來開口的一句話,慎出了常曦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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