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不敢不敢,知道國公您向來是剛正不阿的,所以本官特地準備好了證據叫您心服口服的。”曾仕南有備而來,從袖中掏出些東西,一一細數。
“沈將軍與寒部的書信往來,以及國公府中寒部的私印。”
看見這些東西,沈家父子三人皆是眉心一凝。
沈東絳與寒部的書信往來不用說都能才得到定是李副官所為,而那枚所謂的寒部私印,他們更是見都未曾見過。
“就憑這些?”沈自炡蹙著眉心咬了咬牙。
他將手中的一把錢幣統統丟了進去,坐直了有些僵硬的身體,沈東絳和沈西煬立于他兩側,像三座鎮山的大佛,將沈南迦的棺材牢牢守在身后。
曾仕南冷哼,“這些還不夠嗎?或者您老也可以去圣上面前言明。不過如今,國公您怕是連面圣的機會都沒有吧。”
沈自炡閉上雙眼,一副不愿再聽他多說的神情。他常年征戰沙場,渾身的威壓都是浴著血的,那一瞬間周身彌漫著的沉重氣壓足以讓一些士兵兩股戰戰。
良久,他幾乎從喉間擠出一句,“我若是不呢?”
換做旁人,這樣說許是自大,可對他來說卻是多年運籌帷幄的自信。
話音一落,長槍一揮,鋼鐵敲擊石面擦出火花重重立在身邊,沈西煬和沈東絳兩人也同時亮了刀劍。
曾仕南扯了扯嘴角,那雙黃豆般大小的鼠目中,閃過陰光,“那便問問我身后的這些禁衛軍答不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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