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臉生還可能是循例調動,但今日幾乎一張日日見過的面龐都不曾出現。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迎面又來了一隊禁衛軍,這一隊的裝備甚至比之前巡過這條街的隊伍更要齊全,全都去往同一個地方,這條街的盡頭,寧國公府。
“寧國公府的大門可緊閉好多日了?!辈恢钦l提了一句。
一旁的菜販子收回瞄向寧國公府的眼神,手底下收拾著背簍低聲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啊,他家女兒死了。”
他是給寧國公府每日送新鮮蔬菜的小販,接連幾日這府里都怪得很,今日送菜時才叫他堪堪聽了幾句。
風箏鋪子老板嘆息道:“真可憐啊,白發人送黑發人?!?br>
鮮花鋪的老板也不知是有什么渠道,知道的詳細情況比菜販子要多,一臉鄙夷地同其他人你說道:“有什么可憐的,他家那個女兒,從前在夫家的時候便不賢不肖,都成了棄婦還不知檢點鬼混到軍營里去了,據說還是犯了欺君之罪關在天牢里被圣上下旨賜死的,不讓任何人發喪?!?br>
“怪不得不見寧國公府中掛白?!?br>
就在這時,天色更加陰沉了,煩悶的燥熱散去,狂風突如其來,夾雜著沙塵,將市集吹得亂糟糟一片。
暗云逼近,天邊閃過幾道白光,哽著轟隆隆的悶響。
菜販子急急忙忙收了自己險些被吹得遍地的青菜葉,又狼狽地將散落一地的簍子拾掇好,“行了行了,別說些有的沒的了,起風了,快要變天了,趕快收拾收拾回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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