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始終盯在梁懷夕身上,眼神陰鷙,嘴角揚著期待某種愉悅的笑容。
可他期之事待終究還是落空了,因為他只得到了梁懷夕冷冷的一聲。
“欺君之罪,當斬首。”
那可是沈南迦,他竟然這般舍得殺她?
梁懷琛瞇了瞇眼,難以置信他的反應,眼底劃過幾分警惕。
殿中的氣氛瞬間寒冷了許多,不僅因著龍椅上的那位面色不善,還有來自高臺之下的那位周身的寒意,無人再敢多說一句。
隱隱察覺到梁懷夕一直收斂著的鋒芒暗暗緊逼自己,梁懷琛的臉色愈發陰鷙,良久,他才開口,扯出個意義不明的笑容,擺擺手打發了梁懷夕,“奔波多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短短兩日,沈南迦在牢獄之中的待遇便迎來了兩極反轉,不僅吃食變成了殘羹冷炙,還用上了那些熟悉的刑罰。
“沈姑娘,在北疆,你兄長可有與寒部勾結?”
木架上綁著刑犯,天青色的素杉上斑駁布上了血污。
沈南迦垂著頭,剛受過鞭刑的身體虛弱無力,唇色蒼白額角細細密密地掛著汗珠,但她回答的聲音仍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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