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停下腳步,對上迎面而來之人的視線。
那人一身朱色朝服揣著手,站在燭火之下,顯得有些刺眼,他挑著一側的長眉,笑得很是狡黠。
“哦,不對,”男人又露出幾分譏諷,“如今不該叫你侯夫人了,現在你不過是個棄婦。”
沈南迦眉心緊蹙,眼底壓著怒意。她認得眼前這人,是曾太師的長子曾弘,前世正是他們父子二人,極力訴求沈家之罪,一個都不可放過。
曾弘繼續歪著嘴嘲諷,“這名聲都已經這么不堪了,你怎的還敢混在軍營的男人堆里。難不成寧國公統軍都是要靠出賣自己的女兒?”
他這副嘴臉倒是讓沈南迦想起來,七八年前的游園宴上正是曾弘仗勢欺人,羞辱了別家的姑娘正讓她撞見。
當時年少,下手沒輕沒重,險些就讓這曾家斷了后,從那時起,兩家的梁子也就越結越多了。
“怎么,不能人事的教訓還沒教會曾侍郎怎么說話嗎?”
“你!”曾弘頓時間惱羞成怒,“沈南迦!你如今可是階下囚!”
“那又怎樣?”沈南迦輕蔑地扯了扯嘴角,“你敢在這里殺了我?”
御前禁衛軍還在這里,沒有圣旨,誰都動不了她。
曾弘氣得直跺腳,臉色已經和他身上的朝服相差無幾,指著沈南迦大吼,“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圣上不會饒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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