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晃了晃身體,擋住了門外環視屋中的視線,裝出一副醉酒模樣,蠻橫無理道:“沒見過,走開走開,別影響了老子的酒興?!?br>
將那些人打發走,沈南迦立刻從箱中帶出了魏清芫,沒等她作何反應,先抱起人從窗口翻了出去。
“跟我走?!?br>
不能確定究竟有多少人在找魏清芫,沈南迦只好帶著她去了學堂。
“你怎么會出現在那?”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只身一人出現在酒樓,還衣衫不整的躲在包間里,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
魏清芫忍了一路的眼淚終于再次洶涌而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話都說不利索。
“我爹,要我去伺候寧波侯,我不從,逃出來的。”
寧波侯那是什么人,雖位高權重,但為人兇殘好色,不僅家中妻妾成群,還曾逼死過三任正妻,皆為大戶人家的良家女子。
魏清芫過去想也不用想都是要做妾的,說的好聽點是他們魏家高攀,實則就是送去謀求利益的玩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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