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踉蹌著跑出去,不顧旁人的阻攔,在這刺骨寒冷的冰天雪地,穿著單衣跪在了白雪中。
她顫抖著揭開了白布,那張布滿血污的臉和前世一樣,不一樣的是,今生,云棧得以歸家。
“啊!啊!”
沈南迦摟著云棧早已僵硬的身軀,悲痛欲絕,號啕大哭,淚水暈開她臉上干涸的血漬,浸染了白衫。
大雪飄揚,風云悲泣。
“傷還沒好就出來吹風。”
登上城門,梁懷夕找到了沈南迦。
沈南迦迎著風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委屈地撇了撇嘴,沒打算在梁懷夕面前藏著掖著,只是突然想起上次在宮宴中時,好像也是他發現了自己。
“怎么我每次哭都能被你撞見?”
梁懷夕立身擋在了她的身前,寬大的身體擋住了一切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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