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我有種不好的感覺,要不然你留在這里看守,出了什么事也好隨機應變。”
“可……”,阿蠻滿眼的期待被冷水淋了個徹底,可怎么看陳越的憂慮都不像是假,只好咽回了那些埋怨的字句,點點頭應下。
他其實并沒有很想上戰場,因為他膽小,反正等到他陳哥有了實權,他遲早都能立個軍功。
陳越帶了一行輕騎前往谷城,寒風吹刺過面頰,胸腔里的火熱也跳動得劇烈,哽在喉頭,也不知道是即將面對戰場的激動,還是在擔心什么。
這一路,他們的行進很是順利,直到距離城墻數十里之外,才讓人察覺到異常。
陳越率先勒了馬。
“陳哥,怎么了?”
“不對,這路上太安靜了。”他道,“之前我在主帳中聽李將軍說過,谷城守衛森嚴,可如今我們就差走到城墻底下了,別說是看見什么守衛,就連半點聲響都不曾有。”
話已至此,可總有人還在為那急切想要立功的心找著借口,“許是在休息。”
“不可能,只要是大軍,絕對不可能這樣安靜。”陳越即刻否定,這是他在皇城守衛軍中多年絕不會錯的經驗。更何況,據方才那人所言,兩軍正在古城交戰,然而他們大剌剌地從城前來,卻什么也沒見到。
除了調虎離山,他想不到會是別的什么計謀。只是現在才想起種種蹊蹺,為時已晚。
冷風吹醒了他的頭腦,也讓片刻前還沸騰著的血液在霎時間冷卻,高喊著調轉馬頭,“走!快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