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歌城只是歌簕關的附屬小城,再加上之前受過寒潮侵襲,沒多大。”
芊芊不輕不重地說著,她對眼前這些人都還懷有怨氣,但也不愿再發生沖突,所以沒什么好氣地將這里發生過的一切都輕描淡寫帶過。
陳越四處打量著,角落里的火光搖曳著,映著衣不蔽體的孩子還有瘦骨嶙峋的老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對于戰爭的疲憊,眼里卻都無一不盛著希望,他們好像都在堅信著,寒冬會過去的。
門洞里鉆進來個半大的孩子,從頭到腳都是黑的,活像個小煤球。他屁顛屁顛地朝著芊芊跑過去,扯了扯她的衣角,把什么東西塞進了她的手中。
她仔細瞧了瞧,眼角的笑意暈開了,點綴著溫柔,又拿出個荷包,小心地將那東西塞進去,再寶貝似的將荷包藏起來。
陳越沒看清是什么,但那荷包好像并不像是女兒家用的樣式。
收回了目光,他心中的疑問更多,對于這里的人也有了多余的好奇。
“你們怎么不再南下去別的城池?”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情況卻不上報朝廷,也不明白他們為什么不離開,好過在這里挨餓挨凍。
“你知道距離這里最近的城有多遠嗎?”芊芊將火堆上燒開的水一一倒在杯中,分外平靜,“三百公里,我們這一行老弱病殘,帶不了足夠的食物,也沒有抵御寒冷的衣物,不出五日,不是凍死在路上,就是被夜里的狼吃了。”
北疆就是這樣,城關之間相隔甚遠,要想南下,只能等夏至的那一個月時間,其余任何時候都會隨時有大雪封山的情況發生。
陳越還想再說什么,卻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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