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被按著雙臂跪在地上,卻仍舊滿臉不服氣地喊著,“我們就是歌簕關的原住民,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陳越居高臨下望著她,底氣十足輕蔑道:“你們歌簕關的人,畏畏縮縮躲在重歌城里,如今我們朝廷軍前來救助你們,就算是搶下了城池,你們也不配住。”
“呸,口口聲聲朝廷軍,我們罹難的時候,你們在哪里?你們安穩(wěn)高居,哪里知道我們家破人亡的感受?什么狗屁朝廷軍?不過都是些草包!”
“把他們都給我押了!”陳越咬著牙,越聽越氣,額角青筋暴起,“疑似敵軍奸細,立斬!”
他一聲令下,蒼翎衛(wèi)已然動手,一時間,哭聲震天。
“住手!”
忽而一道清冷且充滿威嚴的聲音制止了這場動亂。
梁懷夕臉色蒼白,因為走得太急,忍不住悶咳了幾聲。
“中郎將不過問主將擅作決斷,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陳越絲毫不將梁懷夕放在眼中,傲慢地仰著頭,“主將在戰(zhàn),城防歸我管。王爺這是要多管閑事?”
等到咳嗽平喘,梁懷夕輕聲冷笑,“遇事不決不知查證,反倒隨意斬殺普通百姓。口口聲聲朝廷軍,可這樁樁件件都是在給朝廷抹黑。”
他的語氣很輕,卻一字一句砸在聽者的心上,猶如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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