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翻起身,“只是稍作休息,用不著這么鋪張。”
“你不打算管管他們?”梁懷夕道,自然地將水袋遞上前。
“他們個個都是在京中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不知道戰場的殘酷,管也沒用,有些事情得要親眼見過才知道。”
這些天以陳越為首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她不是沒看到沒聽到,可就算是一次次去告誡他們戰場有多危險,邊境有多苦寒他們就會信?
她自己都是在前世親自登上戰場后才認識到自己曾經的狂妄。
喝的差不多,水袋相遞之間,帶著指尖不避免地觸碰和摩擦。
“你的手怎得這樣涼,再多穿厚些呢?”沈南迦忍不住蹙起眉,見梁懷夕蒼白的唇色,有些著急起來,“春寒料峭,越往北走越是變化無常,他們那些沒經歷過的不知道,你也不記得了?”
或許是有些異樣的心理,她越是擔心自己,即使是生氣著急的模樣,都讓梁懷夕想牢牢地記在自己心中。
他認真起來,尾調暗藏不住地帶了些狠意,“皎皎,若你需要,我可以替你做這個惡人。”
只要她想,她只需要擔心前線的戰事,這些煩心的人煩心的事,都不會影響到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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