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皆是見識過皇帝暴劣起來是何模樣,不禁為永祎王捏了把汗,卻也只敢躲得遠些再遠些。
梁懷夕巋然不動,波瀾不驚道;“前線戰事危急,陛下還是先下令出征吧。”
的確,當務之急必須要先定外亂,無論梁懷琛有多么的不情愿讓沈家再重獲兵權,卻也不得不下旨。
“沈自炡沈西煬,率沈家軍鎮東守西,務必退敵。”
蠻荒夷人和瀛海水寇并不強盛,向來都是相聯合的,一人帶兵前往足以。
若是換做以往,沈家父子三人綽綽有余,可如今沈東絳身殘,再無將領可以赴北抵御外敵。
梁懷琛按著隱隱作痛的眉心,強壓怒意,“還有哪位將軍自請率軍前往北疆?”
不出所料,一片寂然。
“朝廷養你們都是廢物嗎?!”新換的茶盞再次被憤怒地砸在地上。
半晌寂靜之后,終于有了聲響,“臣有一人舉薦。”
梁懷琛甚至都沒聽清是誰說的話,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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