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攔截軍情,若是沒有圣上的暗中許可,只憑他們一眾人,怎可能做到京中收不到一點音訊。
以及讓他去做督軍的這件事,除去要他病死在北疆的這個原因之外,只可能是圣上早就知道沈家軍會全軍覆沒葬身在那里,順便解決了他。
甚至于后來與沈南迦的約定,皇帝一方面想讓沈南迦幫他查清楚究竟有多少人暗藏異心,一方面又放縱曾家父子對沈家的構陷謀害,若是沒有這枚意料之外的虎符,這一石二鳥的計劃可謂是完美。
面對梁懷夕的篤定,梁懷琛不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冷笑一聲,眼神往階下跪著的一群人中瞟了瞟。
殿中一時間詭異地安靜起來,只剩這兩個從相貌到氣場都無比相像的人彼此對峙壓迫,誰也不服誰。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些歷經兩朝的朝臣們才恍然想起,梁懷夕這個日日躲在陰暗之處不見人的病秧子,也曾是先帝口中不二的帝位人選啊。
直到突如其來的戰報,打破了這份沉重。
“陛,陛下,四方異族同時侵襲,我們兵馬不足啊。”
兲盛位居中原之地,雖國土繁茂,卻也四面受敵。
北有寒部匈奴,南據蠻荒夷人,東對瀛海水寇,西敵原砂匪邦。
四部之間,最為強悍和壯大的唯有北方寒部,但這并不意味著其他三部就沒有一丁點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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