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箭已經穿透她的身體太久了,磨出了一個足有半拳大的血肉模糊的血洞,每動一下都會再刺破更深處的血肉,再多一會兒,即便不會血盡而亡,也是會活生生痛死。
“啊?!?br>
只是輕輕一碰,都痛得沈南迦低吼。
梁懷夕心急又心疼,半摟著她的身體,一手用力抽出那支箭。
“啊!”
將血肉生拉硬拽扯出去的感覺,不比在獄中受的那百多種刑罰好受,她面容煞白,汗落如雨,渾身的經絡都漲了起來,手指不自覺用力緊摳著梁懷夕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
梁懷夕像是感覺不到這疼痛,拔箭的手依舊很穩,幾乎用最快的速度將箭抽了出去。
沈南迦也徹底力竭,渾身濕透癱倒在了他懷中。
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清明,粗喘著氣問道:“你為什么,總是能找到我。”
前世也是,如今也是,叫她死都死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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