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寒部人發(fā)現(xiàn)他們,眼下只能往山上走了。
梁懷夕抱起沈南迦起身,“走,我?guī)汶x開這里。”
夕陽落盡,天色暗下去,冬夜就變成了吃人的鬼怪,更冷,風(fēng)雪也更大。
山崖間的路蜿蜒曲折,艱難險峻,可梁懷夕抱著懷中的人,每一步都走的很穩(wěn)當,借著夜色和林木遮掩,很快甩掉了身后的追兵,躲進了山間避風(fēng)的巖洞之中。
升起了火,洞中便暖和了起來,但沈南迦的身體仍舊是冷冰冰的,氣若游絲。
她渾身都是傷,鮮血汩汩地向外涌,尤其左肩上的一箭,貫穿了整個胸膛。
那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寒部人特制用來打獵的,箭頭和箭身上都有倒鉤,只要是扎進了血肉中,動一下便會不斷地穿刺皮肉。
“乖,別睡,你看看我。”
沈南迦努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梁懷夕擔驚受怕的面龐。
前世自己沒能堅持到他來,若是見到了,他也會是這般神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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