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沒猶豫,把地方騰了出來。
阿纓的動作很是利落,施針喂藥包扎縫合,行云流水,一點都不輸常年跟隨軍隊的軍醫。
沒過多久,沈東絳嘴唇上的黑紫褪去,可這只是一瞬的欣喜,下一刻,他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不行,瘴氣好解,但他手臂上的傷中的是別的毒,毒性很迅猛,已經蔓延到其他地方了。”阿纓面色凝重。
“還有什么辦法?”
阿纓抿了抿嘴唇,看向沈西煬,“如今只能是斷了這條手臂。”
右臂,那是沈東絳平日用刀的手。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皆是一驚,唯有沈西煬仍舊鎮定,幾乎毫不猶豫地應答道:“你只管做你能做的救人,一切后果我來負。”
阿纓眼中有憂慮,看了看沈南迦,又望著床上呼吸微弱的人,再次對沈西煬道:“你的劍快,應該能讓他少些痛苦。”
沈西煬神情未改,也只是按在劍柄上的手有些顫抖。
等到阿纓纏好了止血帶,長劍出鞘,手起刀落間,一條烏黑的手臂血淋淋地落在地上。
沈東絳渾身抽搐幾下,昏死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