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在一眾人的簇擁之下離去,也沒再顧及阮素身上的傷勢,終歸心疼都是嘴上說說的。
沈南迦把阮素接到了煥清堂,收拾出了安靜的廂房給她居住。
“阮姨娘的傷勢如何?”
郎中回話,“小人已經為姨娘上了藥包扎好了,今夜要格外小心,不要再受創傷,燒傷最難愈合,要想回到從前的肌膚,恐怕是要多次挖去腐肉再重新生長才行。”
光是聽著,便已經足夠嚇人了,誰想他面前這兩位一個賽一個的風輕云淡。
沈南迦抬手,“今夜有勞了,木青,送郎中回去。”
等到郎中離開,她又遣散了屋子里外所有的人,將自己在鈿春居正廳外發現的棉油擱在桌上。
“這是在你那里發現的,是你點的火?”
阮素明顯一慌,“我,我……”
沈南迦雖然冷著臉,但語氣還算平和,“你不用緊張,若是我要揭穿你,早在侯爺面前便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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