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有一言,您可愿聽?”
見沈自炡點了點頭,她抱拳跪在地上。
“皎皎愿替父接圣旨出征。”
門外的裴淑嚇了一跳,難以置信沖進來,“你在說什么?先不說你一個姑娘家替父上戰場,這樣做可是違抗圣旨啊。”
沈南迦面無半分懼色,反正她前世也是這么做過的,心中有數。
“我扮男裝,率剩余沈家軍前往北疆,只要出城的時機找得好,不會被發現的,等到了前線,只說我是父親派來的副將便是。”
沈自炡蹙著眉,搖頭拒絕,“不行,寒部兇悍,戰場兇險,你不能去。”
“那父親也去不得啊,大哥二哥還尚未傳來什么好消息,父親身受頑疾侵擾,我是最好的人選。”沈南迦跪得筆直,目光堅定。
裴淑也不是看不清時局的人,方才也是一時情急,現下已經完全站在沈南迦這一邊,“皎皎說的有理,你不能去,我與皎皎一同前往。”
隨著年歲的增長,沈自炡舊病復發的情況一年比一年嚴重了,她比沈自炡自己都還要擔心他的身體情況。
“不,母親要留守家中,在此期間小心一切,不可泄露半點父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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