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夜她只是想出來散散心,連日的思慮讓人煩悶,卻不曾想走著走著便到了王府。
梁懷夕低頭看書,卻在余光中注意著她的每個動作,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近日可還好?”
沈南迦撐著下巴,“很好啊。不必早起請安,不用擔心亂七八糟的瑣事,每日都能睡到日上三竿。”
她越說越快活,“還能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沒事兒還能去校場幫著兄長們練兵,打打架。”
“既然過的如此充實,又何必來找我呢?”
沈南迦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你這王府是什么金貴的地方嗎?我想來便來,你管我?”
自打重生,她已經很少這樣發脾氣了,可面對梁懷夕的刻意生疏卻忍不了。
梁懷夕聲音冰冷,“這不是什么多金貴的地方,但卻是不祥之地,如若沒什么事,還是少踏足為妙。”
這下子沈南迦更生氣了,用力丟下了筆,“梁容時,你這個人真奇怪,時而對我那么好,時而又要躲著我推開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若不是自己見過他為自己痛苦的樣子,真要被他這一兩句無情的話騙過。
“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是個棄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