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聞此事,更是聽到坊間對沈南迦的議論,生氣卻也不解。
沈南迦也沒什么好遮掩隱瞞的,直言道:“為何不能和離呢?反正彼此之間也沒什么情誼,不如分開了好,這樣方便了他繼續去尋花問柳,我也能重新追求我的肆意人生。”
見她如此瀟灑,絲毫不為此事煩惱的樣子,魏清芫才放下心來。
“我真羨慕你,可以想做就做。”
“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有什么可羨慕我的。”沈南迦調笑,敲了敲她的額頭。
感覺自己已經把小姑娘帶壞了。
魏清芫摸了摸自己額頭被敲打過的地方,產生了些不真實感,隨后低著頭,認真地說道:“我想像你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生只等著那個注定不會幸福的婚事。”
她從懂事起就明白了,自己只會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沒遇到對的人之前,還是不要輕易斷言幸不幸福這樣的話。”
沈南迦不希望她對愛充滿絕望,但這話說出口又覺得她不該有資格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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