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常來買東西的王嬸,她做的是人伢子的活計,常見大宅院里的景象,自然是要比其他人多些見識的。
若是讀書不好,怎么那些高門貴族出身的女兒家都要讀些四書五經的。
張婆繼續(xù)擺手,分外嫌棄,“女娃子讀什么書,識得幾個大字不就行了,讀的書多了容易犯癔癥。不如多干點活給家里的男娃娶媳婦呢?!?br>
也不怪她迂腐,她老家村上前些年興起過什么女娃子讀書的風氣,一個個都往外跑,結果最后不是莫名其妙死了回不來,就是人回來了魂沒回來瘋了。
聊著聊著,那糕點攤子的老板娘眼尖,瞧見了走進茶館的沈南迦。
“哎哎,你瞧,這平津侯夫人最近怎么總去這家店???”
消息通咂了咂嘴,“哪還有什么平津侯夫人啊,早都和離了?!?br>
張婆和王嬸同時詫異道:“?。吭趺淳秃碗x了?前陣子我還聽著那些貴婦圈里對那位夫人的風評都好轉了呢。且那平津侯向來對妻子敬愛有加,怎的就和離了?”
“誰知道,恐怕是外面有人了?!?br>
王嬸道:“這話怎么好亂說,若是她在外面偷人,平津侯肯定是會直接休了她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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