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仍舊垂頭喪氣,她又勾了勾柳霏兒的下巴,調笑道:“若你們是我的妾,我定會帶你們走。”
聽了這話,幾人這才都破涕而笑。
“夫人說笑。”阮素道,俯身行禮,“恭祝夫人重獲自由,從此天高海闊任鳥飛。”
有人不解她的作為,有人憐憫她的不幸,而她敬佩她的勇氣,羨慕她的果敢。
沈南迦展顏,“好,多謝,以后若有什么事盡管來國公府尋我。”
踏出侯府,路上人來人往,雖然是冬日,卻要比往常更加熱鬧些。
沈南迦深深呼吸一口氣,昂首挺胸抬頭仰望,“云棧,你看,外面的天多藍啊。”
這一步,她走了兩世,那么簡單,卻又那么難,如今這兩世的恩怨和枷鎖,全都可以關在身后了。
云棧:“小姐,我們當真什么都不帶啊。”
她們回歸寧國公府的馬車上空空如也,什么衣裳首飾,胭脂水粉統統都沒有,就連沈南迦自己也只穿著一件素到極致的衣裳,沒有一絲多余的墜飾。
“該是我的東西不都帶著了嘛。”
當初她去到景宵別苑,從家中所帶的傍身之物盡數都被沈霜拿走了,后來出嫁時的嫁妝也都是零零散散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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