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昀毫不猶豫,從喉間擠處一聲低吼,“打死,喂狗。”
盛子再次停頓,時不時抬眼打探著座上人的反應,猶豫不決道:“還有些關于慈壽堂的事。”
“說。”謝祈昀不耐煩道,他現在已經沒什么經受不住的了。
“據下人們招供,假孕是老夫人提出并安排的。還有之前四房嬸夫人之事。小的在長竹園主屋的墻角翠竹下找到了當初春眠逃走時割斷繩索的碎瓷片,上面的花紋樣式,是慈壽堂特用的茶盞。”
“呵。”謝祈昀冷笑一聲。最危險之處便是最安全之所,長竹園被封,無人再住,自然也無人再找到這關鍵的證據。
盛子講話越發小心起來,“老夫人近五年所放印子錢有五萬兩之多,轉手拿去買賣的鋪面田產凈值十五萬兩,府中負債五萬兩,現已還清。”
他一邊說,謝祈昀聽著,手里把玩著的玉佩咯吱吱得響。
“大房夫人已經帶走了小少爺,還向夫人哭訴,小少爺在慈壽堂中吃不飽穿不暖,哭鬧無人照看。”
謝祈昀心里明白,他這個母親怎么會照顧小孩子呢,甚至就連自己出生后都不曾經由過她的親手照料。
“還有,最先四房哲少爺口無遮攔之詞,也是從老夫人這里傳出去的。”
之后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無心插柳,那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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