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禮品也是這樣收進來的?”
宋清瀾低頭默認。
“是,是他說這樣轉手拿到手里的錢更多啊。”
見她仍舊執迷不悟,謝祈昀只覺得有些窒息,頭重腳輕,更是氣極反笑起來,笑出了兩行淚,“好好好。”
自己如今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朝不保夕,生身母親卻背著自己收禮賣家產,曾經心愛的女人又瞞著自己偷漢子。
好啊,好啊。
他走到門前,背影看上去蒼老了數十歲,在多番猶豫掙扎之后,下了狠話。
“從今日起,封鎖鳳仙居和慈壽堂,所有的下人全都關起來,嚴刑拷打,務必把所有事情都給我招干凈。”
之前宋清瀾還報著點私心,謝祈昀總會顧及著母子情,只要先一步把蔣依媛賣了,他生氣也生氣不到哪里去,大不了再自請閉門思過,誠心禮佛就是了。
可他現下說的字字狠心,落在她的耳中,不敢相信,她這才哭求著,“辭澤,我是你母親啊,辭澤,你不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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