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難地扣著手,坐立不安,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宛如架在火上烤。
沈東絳一應拒絕,“姑母不必再為我憂心,我只需有婉晴一人足矣。”
“瞧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要拆散你們一樣。”沈霜捏著帕子掩著半張臉笑得風情,“不過是身邊伺候的,等到孩子生下來,你們小夫妻依舊過自己的日子就是,看不慣這些妾室便隨手賣了,能有多大的事。”
“你們方家是書香世家,讀過書自是懂得道理的,丈夫是我們女人的天,那不得事事記掛著,哪能因為懷孕便叫丈夫備受煎熬呢。再說了,姑母家的這些個庶女們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自家養出來,也好過男人跑去外面偷吃的那些歪瓜裂棗不是。”
一向穩重的沈東絳難得有了些火氣,攥著的拳頭脹起青筋,可奈何他一個糙漢,怎好與一個婦人將這樣的事情。
方婉晴在他發火前按住了他的手,溫婉大方對著沈霜道:“那便多謝姑母照拂了。就怕是家中的妹妹會不愿意。”
“他們怎會不愿,這可是做國公府的妾室,有什么不愿意的。”沈霜一點都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屋里一陣儼然無聲,因著她的這一通亂點鴛鴦沉默下來。
方婉晴最終只好答應,“那便,那便留一個吧。”
“這才對嘛,果然是書香門第,就是識大體。”
場面又尷尬了會兒,還是沒等來老裴相。
“怎么不見國公爺和夫人?”沈霜又開始挑刺,“莫不是和小輩一樣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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