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這樣沒規矩是做什么,能有多大的事情。”
無非就是她那好兒子看上了昨日的哪個妓子,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沒必要大驚小怪。
唐媽媽喘勻了氣口,“是蔣娘子,蔣娘子被侯爺罰了日日掌嘴。”
“什么?”宋清瀾蹭的一下站起身,杯盞摔落在地上。
“娘子昨日將那位斂春閣的行首打了,正叫侯爺撞見,侯爺大怒,之后抱著人回了清風齋,娘子去請罪,結果是叫盛子帶了人生生捆回去的,被罰了禁足還要日日跪在院中掌嘴。”
宋清瀾眼前一黑,險些直挺挺倒過去,被唐媽媽手疾眼快攙扶住,才緩緩坐回凳子上。
她把蔣依媛送到謝祈昀身邊這么多年至今,從沒有過這般重罰,就算是害得沈南迦小產,也只是重罰輕放,如今竟是到了如此地步,可想而知這位行首在侯爺心中的地位了。
半晌,她才堪堪找回聲音,“沈南迦那邊呢?”
唐媽媽愁眉不展道:“據清風齋的下人說,沈氏開始還為蔣娘子求了情,后來又去給人收拾了廂房。”
“人在侯府留了一夜?”宋清瀾瞪大了眼睛。
“是,不過不是在侯爺的屋里,在偏殿廂房,侯爺夜里也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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