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昀再次打斷,順便把人牢牢按在榻上。
“你去叫她滾回去,別跪在這里臟了阮娘的眼。”
他一口一個阮娘,絲毫不顧及正頭娘子還在這里,阮素欲言又止,心急地一遍遍瞟著沈南迦。
她沒想到的是,這位傳言兇惡善妒的侯夫人,此刻卻不見絲毫慍色,反而笑容溫和,說是書里寫的賢妻模樣也不為過。
“許是蔣妹妹一時情急下手沒了輕重,都在院里跪了這么久,她也知道錯了。”沈南迦善心菩薩般的勸著。
“她那哪里是認錯?回回都是用這出博同情。”謝祈昀吼道,意識到阮素還在此,又立馬恢復(fù)了平時的儒雅,只是眉間的慍怒不減。
以前沈南迦總以為是他面對蔣依媛心軟,才次次經(jīng)她這么一哭一請罪便免了懲罰,原來他心里一直都知道啊,一直都知道她是故意的,卻次次放過。
沈南迦手里的帕子絞的更緊了些,表情卻沒露半分差錯。
“她不過是初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小懲大誡便是。”她又忙不迭添了一把火。
“今日能動手打人,明日怕不是要整個侯府隨她姓蔣啊?還是姓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