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昀沒從她平平的語氣中探知到什么,繼續道:“在她逃出去之前,母親有派人來見過她。”
錯,應該是謝老夫人親自來見了她,不過是下人的打扮,對于這些,沈南迦知道的比他清楚得多。
她手下的動作并未停止,甚至專注點茶,有些敷衍道:“侯爺的意思是母親差人放她出去的。”
“你覺得呢?”謝祈昀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問題反問了回去。
茶漸成色,沈南迦絲毫沒有任何被影響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下一步,“如果四嬸的遺書上寫的是真,母親合該也將她滅口,怎會放了她呢?除非……”
她稍作停頓,起身把做好的一盞新茶呈給謝祈昀,再繼續道:“除非他們之間有什么交易,母親給了她什么,要她別出現在此,可春眠卻在離開之后反悔了,或者被迫反悔,于是最后她還是來了。”
謝祈昀凝視著她良久,心中糾結,確實,這是唯一的解釋,他也是這樣想的。
母親矢口否認之時,他有過動搖,也許*是有人刻意聯合春眠來陷害,可如果是沈南迦,她又為什么會當場便澄清呢。
他想了很多,只能有這樣的解釋了,畢竟他這個母親,瞞著他的事情可多著呢。
他接過這一盞新茶,一飲而盡,這盞茶咬盞好,成色佳,沈南迦的茶藝也相較以前精進不少。
“四嬸的喪儀你辦的很好,我相信你,這段時間便暫管府中中饋吧,我自會去同母親講明。之后我叫盛子把我的符印給你送去,相當是給你對牌鑰匙了。”
沈南迦未露喜色,只是俯身,“妾身定當好好管理府中事宜。”
謝祈昀揮了揮手,有些疲憊道:“你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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