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br>
“你……”沈南迦猶豫,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
她算計了很多人,或許是該叫人討厭的。
“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就好,只要對得起自己,不需要給任何人什么交代?!绷簯严η謇涞纳ひ魷厝?,卻又異常堅定,“往前走,別回頭?!?br>
沈南迦本該冰冷的身體里,突然間有了一絲熱,涓涓細流的暖意從心口化開,多了幾分酸澀。
她活了兩世,深知女子在這世上的艱難不易,總有人要她明事理,知大體,要賢惠要良德,可這是唯一一個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要她向前走的人。
賓客已經所剩無幾,沈南迦有些失落道:“要走了嗎?”
“嗯。我不能出來太久。”
“要多多休息?!?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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