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煬心里有些猜測,聽她這樣說,不甚滿意地回懟,“姑母自打搬出了景宵別苑便不問世事,哪里還能見到旁人?”
他這話僭越,沈東絳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霜揚眉,不慌不忙繼續道:“女子出嫁從夫,婦人們的面見聚會都是私下里的事情,你們這些未成家的男子自是不知的。”
“當初皎皎和侯爺的婚事還是我們家撮合的呢,誰曾想一入侯門,我這好侄女反倒是不認我這個姑母了,多次遞了拜帖都不愿相見呢。”
前幾年的沈南迦對外通信都是要經由侯府把控的,別說是沈霜究竟有沒有遞過拜帖,就算是遞了,她也收不到。
這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南迦身上。
嫁了人便忘了本,這和傳聞中所說的一樣,足夠叫裴家這些外來的人浮想翩翩。
謝祈昀此時倒是站起了身,向沈霜拘了一禮,道:“是南迦的不對,我在這里替她向姑母道歉。”
這挺身而出的樣子,多么有丈夫的擔當,可卻是不由分說,便叫沈南迦認了這罪,加深了那些傳言的刻板印象。
“侯爺倒是積極,不如讓侯夫人說幾句呢。”梁懷夕突然冷冷打斷。
謝祈昀道:“夫婦一體,她的錯自然也是我的錯。”
梁懷夕咄咄逼人,“她的錯?侯爺這么著急承認是想掩蓋什么嗎?”
謝祈昀那副良夫的假面快要堅持不住了,瞪著梁懷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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