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多次勸說蔣依媛都想不明白,那她便只能期盼其他人別成為下一個蔣依媛。
阮素始終垂著的眸子終于因為這句話抬起,她看向座上之人,似是突然明白了那位容公子為何如此心甘情愿為沈南迦付出。
確實如他所說,她不一樣。
“是,奴婢知道了。”四人起身行禮。
話已至此,聽不聽得進去便是個人造化了,沈南迦也懶得再去費口舌。
她把阮素簡單給其他幾人介紹了之后,便將人遣散了。回到房里,繼續看那些叫人頭大的賬本。
在謝祈昀的命令下,劉壽全終于是把藏起來的賬本全都交了出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每年每個月的賬本出入相差甚遠。
要想全都理清,還是要費些功夫的。
“怎么樣?有什么新的消息嗎?”沈南迦出聲詢問。
木青正立在桌前,“慈壽堂還是老樣子,誰也不見,對外只說是在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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