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補好的地方針腳細密緊湊,看得出縫紉的人有不小的功底,配上那一滴血跡暈開的紅,像是一枝盛放的梅花。
“你的縫紉手藝比我要好。”她笑笑。
梁懷夕道:“只是熟能生巧罷了。”
只當是方才的那句話沈南迦沒說出口,梁懷夕也沒聽到。
二人起了身,牽著馬,沿著河流,一路漫步,聊起了其他有的沒的。一個人說,一個人聽,句句不落的回應,總之氣氛很是融洽。
直到夕陽余暉落盡,夜色爬上天際,才回到京城之中。
歸還了馬匹,在街巷的盡頭分別,兩相望,兩相不舍。
“容時,謝謝你,今日我很開心。”
沈南迦眼角下彎,眼里像是映著璀璨星光。
起碼讓她做回了一日曾經的沈南迦,這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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