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在下人的攙扶下下了轎,喜扇掩面,從王婆手中接過紅綢,踩火盆,跨馬鞍。
紅綢的另一端牽在謝祈昀手中,二人一路穿過中庭,在堂前跪拜,拜天地,拜夫妻。
這邊鈿春居新婚燕爾,嗩吶鑼鼓喧天,那邊鳳仙居獨守空房,傷心落寞空余恨,慈壽堂大門緊閉,頌佛念經(jīng)。
一整個侯府,唯有這一處的熱鬧。
而沈南迦卻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換了裝扮離開侯府。
她留了云棧在屋里假扮自己,木青看門,自己則是穿著下人的衣裳大搖大擺出了門。
“哎哎,聽說了嗎,平津侯一擲千金給斂春閣的阮行首贖了身,今日更是大張旗鼓納她進了門啊?!?br>
“那陣仗哪里是納妾啊,當初娶正妻時的禮儀都沒這樣隆重吧?!?br>
“是啊,從未見過哪家高門之女出嫁不是十里紅妝的,也就只有那位國公之女了。草草被抬進侯府也就算了,如今竟是連個妾都比不過。”
“若我說啊,就是紅顏禍水,連才華卓絕的平津侯都被迷昏了頭。”
“再怎樣有才華為人正直也*是男人,男人都是一個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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