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的目光悠悠轉向窗外,眼底染著化不開的思念,“這樣做是幫我,也是幫她。”
阮素還是有些迷茫,可看到男人在說起那個人之時就會不自覺輕揚著的唇角之后,她心中有了些猜測。
“這位侯夫人,是對公子很重要的人嗎?”
那樣的眼神她也曾有過,思念一個無法相見的人,思念一個愛而不得的人。
男人沉默了許久,半晌才輕笑了一聲開口,聲音卻有些哽咽,“是啊,她是我的全部。”
他的失態只維持了一瞬,轉眼又是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人的一生,寥寥數十載,始終在獲得些什么,在總是在失去著,全部對一個人而言,是生命的重量。
只是短短幾個字,比不上那些一生一世的承諾,卻這世上的任何情話都要復雜。
阮素有些好奇,是什么能讓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成全部呢,她也不免得羨慕這位侯夫人。
“你若堅持不愿我也不強求,只要幫她做完想做的事情,我便送你和你弟弟離開京城,從此不會再背著薛家罪臣子女的名聲。”
“自然,你入了侯府還是可以追求你的愛情,只要不會影響到她,你弟弟在外面還是會過的很好。”
阮素咬了咬唇,猶豫片刻下定決心答應道:“好,我會按你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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