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媒六聘便不必了,只要高于侍妾之禮便好。準備好銀兩,我現在就去為她贖身。”
“侯爺需要多少銀兩,正好劉管家在這,叫他去取了來。”
謝祈昀想要為阮素贖身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脫口而出道:“一千兩。”
此話一出,就連門口的盛子也差點站不穩腳。
沈南迦似是早有準備,并不驚訝,緩緩道:“一千兩也不是多大的數額,只是妾身接手中饋時日不長,實在是還沒理清這些賬本,短時間內還真不好一下從賬上劃出這么多銀兩,況且之后置辦喜事也要花費不少的。”
“侯府竟是連一千兩都拿不出來?”謝祈昀不解,畢竟在他以為,勛爵之家一擲千金是很平常的事情。
“不掌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劉管家給妾身的賬本上光是這月的支出便已經有了三千兩,莊子和鋪面上的收賬還沒到,怕是再拿不出一千兩來。”沈南迦道。
“這月才過十天,怎的就三千兩了?”謝祈昀也察覺出了不對,“你把劉壽全叫進來。”
劉壽全滿頭大汗的進了屋,還不知發生了什么。
“你說,這月怎的就花了三千兩了?”
“侯,侯爺,”劉壽全原本還曬得通紅的臉一下變白,撲通一聲跪下,結巴道,“沒,沒三千兩,不會有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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