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吳氏去送別謝祈哲回來,去到慈壽堂,許是老夫人說了些什么,又或許是她知道了些什么,也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去質問未果。
便想到了這樣魚死網破的辦法,用自己的死搏一次侯府的落敗,即便是不能將謝祈昀怎么樣,他們母子二人這么多年維護下來的侯府名聲,也定是要完了。
不,這里面還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就比如說,吳氏與謝老夫人交好多年,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是會在這個撕破臉之后的時刻得知發現的呢。這件事還要足以大到能讓她用命去搏。
再比如說,吳氏識字不多,又是怎么想出這樣周密的計劃的呢。
可能是香爐里的香料起了作用,此刻她的思緒格外清晰。
“人關在哪里了?”她又繼續問道。
“是府里簽了死契的下人抓回來的,被盛子帶去清風齋了。”
看來謝祈昀并不像是這幾日面上表現的那么不管不問啊。
木青壓低了聲音,“慈壽堂的人去了。謝老夫人身邊的媽媽買通了下人進去的,清風齋不知道。”
沈南迦聞言忍不住哼笑,這對母子啊,誰都有秘密,誰都在瞞著對方,誰都在算計著彼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