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昭昭,皇天后土之下,定會有人為我夫兒鳴冤,揭穿這平津侯府,揭穿謝祈昀的黑心真面目?!?br>
沈南迦看到這里,心里不由得多了許多猜測。
吳氏向來是和謝老夫人關系親厚,即使是之前鬧得兩不相見,也未必能對侯府有這么大的恨意,有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如果是因為什么事情,那就更有被滅口的嫌疑了。
她又將這封血書從頭到尾細細瀏覽了一遍,目光在一些字眼上著重停留。
突然,她開口道:“盛子,快些安排人,通查長竹園所有下人,不得有人缺漏,少的人立馬去找,在屋里伺候且見過嬸夫人死狀的先全都關起來?!?br>
此言一出,連謝祈昀都察覺出了不對。
唯獨謝老夫人,氣急敗壞地指著沈南迦訓斥,“什么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
盛子不敢動,他畢竟是謝祈昀身邊的人,總還是要聽他開口。
沈南迦見謝祈昀沉默不語,又是那么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她并沒有生氣,也學著他的樣子,氣定神閑的嗆回去,“是輪不到我,侯爺自有定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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