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含笑,故意沒拆穿她,“魏姑娘真是伶牙俐齒?!?br>
“侯夫人謬贊了,只是讀過幾本書,談不上伶俐?!蔽呵迨缑嫔峡粗?zhèn)定自若,實則端在胸前的手使勁地攪著帕子。
她自然是聽過這位平津侯夫人的不少傳言,只覺得那是個無德無才之人。
可眼下她竟是一點都不敢直視這位的眼睛,即便是有些做了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的心虛在其中,可她周身的威壓才是更為讓人不敢喘氣的。
沈南迦沒打算再繼續(xù)逗小孩子,擺了擺手。
“快些回去吧,別叫魏夫人擔(dān)心了?!?br>
“是,小女告辭?!?br>
魏清淑行了禮,便像逃也似的走了,那跪在地上的人始終未曾開口說一句話,也在這時起身行了禮,快步跟上了嫡姐的身影離開。
日頭漸漸向西沉去,可悶熱的感覺卻還未散去,雖是已經(jīng)相較別處清涼了不少,可在清風(fēng)中還摻雜著些暑熱的小勁頭,熏得人暖烘烘的。
解決了這偶然撞見的突發(fā)狀況,沈南迦尋了個臨湖的亭子,懶懶地靠在椅上,打過馬球之后,她已然有些中暑,頭昏昏沉沉的,臉頰泛著些不正常的紅。
她特意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打算打發(fā)打發(fā)閑時,還沒等過多久,便迎來了意外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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